她明显的看到了他额头上的皱纹和鬓边的白发。
林嘉目光担忧的看着她,一直握着她的大手轻轻摩挲了两下,从早上到现在,她的手一直都是凉的,冰冰凉,好像怎么也暖不热,刚刚随着检方对钱阳彤若干罪行的检控,他明显感觉到在听到两年前7月16日时,身体突然的僵直,当那一个个他听过或者没听过的名字从检方的口里吐出时,夏雪菲突然反握住他的手,抓的很大力。林嘉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将她的手握到右手里,左手穿过她和椅背的中间,轻轻的揽住了她,或许是这种被半抱在怀里的感觉让雪菲觉得安心,又或许是熟悉的体温让她放松,夏雪菲慢慢的将自己的重量靠向了林嘉伸出的臂膀上。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对于所有的指控我都承认。”钱阳彤语气淡淡,表情麻木的讲出这句话,参加庭审的人并不多,除了几家媒体单位的记者和钱阳彤的家人之外,其余就没有什么人了。随着这句话,夏雪菲清晰的听到了一声抽泣,她转动眼球看向侧前方,低头耸动肩膀的女人她认识,那是钱阳彤的母亲,一个没什么文化,但是却很善良的老人,钱阳彤被带走时,夏雪菲在国外,但却依然记得一个报纸上对于这个女人的一笔带过“钱母随即晕倒在地……”
夏雪菲将视线收回,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