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先心头窃喜,屠维略略无言,他平常话就少,此时也不大显。
阿满等他们讲完了,南君说起了宴会,才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是带着些微的委屈。不明显,却足以让南君这敏锐的人察觉。进来也不讲委屈,只说起宴会已经安排好了,不过空了几个位置,不知南君可有什么别的安排。
“空了位置?”南君重复了一句。
阿满低头不语,女莹道:“是大祭司?爹,空了位置总不太好的。”
南君笑笑,对阿满招手:“坐过这里来。”又命女莹也坐到自己的另一侧,向她俩重复担起不可内斗的重要性。
女莹出了气,也知想要彻底打击一个部族,在现今是难且不划算的。何况,希夷今天杀得可真是痛快。她回答得便很得体:“是,有人才有一切,没有人开垦,地便是荒地,不能产粮食。没有人筑城,地便是荒地,不能居住。没有人打猎,禽兽便是禽兽,不是食物。”
她答得干脆,阿满产生了一丝疑惑,这与她在城郊的表现,可是天差地远的。如今占据上风,反而答应得痛快,莫不是有别的盘算?想到这里,阿满便问:“那公主要怎么做呢?又想我们怎么做呢?”
姜先默默地想,到底是蛮人,说话可真直接呀。
女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