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正愣怔的捏着手中的纸笺,皱着眉头凝视着其上描绘出的棋谱。
只是这般端详着,少年的目光愈发困惑。
“不合棋理……”
“不对,似他们这类心智高绝之辈,已然不能用我所知棋理去束缚,天马行空也好,羚羊挂角也罢,他们的思绪,本身就是棋理的一部分了……”
“可为何我观之,第一感觉却非惊讶,却非豁然开朗,而是觉得棋谱古怪……”
柳元正抿着嘴,紧紧地盯着手中的棋谱,长久不语。
不去说甚么心血来潮之类老生常谈的话,身为一宗贤人,曾经创十部道功,更是书下经文的修士,柳元正远比旁人更为在意自己的心念感应。
离道愈近者,愈会笃信这种无端由来的感应,恍若天机示警。
一时间,便是长久地沉默,长久地端看。
另一旁,壶中丹老已经沉默了更久的时间。
从柳元正翻开棋谱的时候,他便只是显化出身形来,静静地看着柳元正将一局局古棋复现在棋盘上。
虽然不像柳元正一样,主动的选择了棋道,但是壶中丹老不止是一件法宝的器灵,更是神道路上的另类修士。
世间的道与法编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