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疾行而去。
只是在柳元正的心中,少年却在肆意的狂笑。
……
南疆,阴煞淤积之地。
炎夏时节,宗广道人却只觉彻骨阴寒,雄浑的法力在他的周遭回荡,饶是如此,道人仍旧难忍寒意,不断的颤抖着身子。
他又想过这般自然绝地的难熬,却未曾想过,此地之酷烈,远超准备与想象。
到底甚么样的绝阴宝材,非要在这样的环境里才能孕育的出来?
道人在反思此行目的的同时,倒是也解开了先前的一般困惑。
那便是张道人的修为,一定远超自己许多,许多许多!
此刻,即便在这阴寒酷烈之地,即便在自己都有些难以支撑的时候,张道人仍旧泰然若素,他阴翳的双眸仿佛鹰隼一般环视着四方枯绝群山,黢黑的山石仿佛在和他那幽深的眼眸相对映衬。
更为奇诡的则是,身临绝地,张道人的神情反而前所未有的放松。
那鹰隼一般的眼眸,不像是在审视着甚么,反而像是在观览甚么绝美的景色。
偶然间的一瞥,宗广道人甚至觉得自己从张道人的脸上读出了几分激动。
再片刻之后,宗广道人已经觉得自己的四肢有些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