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追究这声音从何处来,扒拉了一下已经被啃的乱七八糟地青菜,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距离他最近的一只小兔子,手下柔软的质感让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花耳朵,这青菜我们平日里都不舍得吃,你看看你,怎么如此浪费?”
他的声音温和地像潺潺的流水,手上的动作却如同暴风雨般的无情,那只玉石一般的手拿起地上被啃得只剩下菜梗的青菜,抓起兔子的后颈把它拎起来,强行塞进它的嘴里。
那只可怜的小兔子蹬着两条腿,挣扎无能,只能认命地把剩下的菜梗吃完。
少年轻声笑了笑,放下兔子摸了摸它的耳朵,丝毫不见刚才的粗暴,“乖,不浪费才是好兔子。”
好兔子在他的手下瑟瑟发抖。
刚才那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奶声奶气地问,“瑜瑜,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吃红烧兔头啊。”
楚瑜无奈地揉了揉额头,“这兔子还不过巴掌大,逮来也属实不容易,等它再长大些吧,要不然一锅还不够塞牙缝呢。”
“哦,”系统委屈地应了一声,“那反正早晚都是要被吃的,你给它们取名字做什么?”
“这是生活情趣,你懂什么?”
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