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警惕地盯着他,“你干嘛?”
他扯开衣领,露出脖颈,指着锁骨上两寸的地方道:“咬一口。”
我脸一抽,“你有病吧?”
“快点!”他催促,“听,已经来了。”
他神色太过严肃,容不得我质疑,只好凑过去轻轻咬了一下,很快咬过的地方就起了一块绯红。
苏行止一手揽过我,在我脖子里猛嘬几口,我瞪大眼睛狠盯着着他。
耳边脚步声越来越大,连我都听见了,苏行止也不管我,提脚一踹,那躺在地上的李世子就咕噜咕噜地滚进了浅水沟里,矮株丛生正好遮住他的身形。
做完这一整套功夫,也不过一瞬间的事。
苏行止只着中衣,外袍一勾披在他身上,我被他紧拽入怀,胸膛紧紧贴在一处。他冲我微微一笑,挑眉,“没办法,两害相权取其轻。”
甫一说完,一阵天旋地转。
我望着近在眼前的脸,唇上温润的湿意明显而清晰。他闭着双眼,揽着我后背的手缓缓收紧,宽大的外袍将我和他完全笼住,我的脑海刹那间一片空白。
不同于落水后我昏迷不清的兑气,不同于书房里猝然一碰,这次绵长,深索,紧贴。分不清是真是假的细微喘息在耳边纠缠,萦绕,我心跳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