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两个月了。”
我有孩子了?我伸手抚摸自己的腹部,那里有一个生命?我和苏行止的孩子?
我瞪他,“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他顿了顿,“前段时间你受惊受怕过度,太医说这个孩子恐怕活不下来,我怕你难过,所以……”
我瞥他一眼,“不,这是我们的孩子,是个生命,无论如何我都会好好的,为了他。”
我去宫里拜见了萧昱,他比之前更加疲累了,坐上那个位置,注定称孤道寡,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寂寞。
我和他一起到皇陵拜祭了父皇,拜祭了废太子萧钧。因着我的恳求,萧钧最终没有送入皇陵,在钟山后另起陵墓,与灵栖合葬。
纵然灵栖生前与我有莫大的仇,死后,也就一了百了了。他们生前不能长相厮守,死后,终可以长眠一处。
我对萧昱道:“皇兄,阿翎有些话想单独和大哥说。”
萧昱点头,带人先回去了。
我坐在坟前,看着招魂旗帜飘扬,黛山碧水,青鸦悲鸣,摧人心肝。
“太子哥哥,当日你血溅三尺,提醒我和五哥我们的罪孽。但天下何罪,庶民何罪?我们的罪孽,将用一生来偿还,未来史书会告诉你,阿翎当初的选择没有错。对了,顺便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