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样样都尝一点,吃的最多的是坛子肉和花雕醉鸡,等八宝辣酱一上桌,大伯娘吃了一碗白米饭:“等到宝宝大一点,我跟你大伯还回上海来,哪里吃得消。”
教得会邻居打麻将,也做不出地道的家乡口味,吃鱼吃鸡都没有整条的,鱼连刺都没有,叫什么叫鱼。
苗苗还沉浸在爸爸也要回上海的巨大惊吓当中,大伯娘倒不在意,苗苗现在还难过,等到结了婚,自己有了小孩,哪里还管照到这些。
饭都吃完了,苗苗去上洗手间,程先生给她续茶,就听见大伯娘说:“我们苗苗样样好,当老婆只有一条差一点。”男人都喜欢的那一样,她看着软绵绵,骨头太硬,从来不肯撒娇发痴,这点差一点就是差到十万八千里。
大伯娘夹起最后一片桂花糖藕:“喏,不会发糯米嗲呀。”小姑娘么就要嗲悠悠,可是苗苗偏偏不会,从小养到她,就是不亲近,看到她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
程先生听说这一句,想到苗苗这么软绵绵的,看他的时候半隐半藏,抱在一起的时候害羞脸红,亲吻的时候不敢睁眼睛,这样还叫不会发嗲,程先生想一想,要是发起嗲来又是什么样。
苗苗回来的时候大伯娘已经光盘了,慢慢悠悠走回幸福里,到了地方里面都已经打扫干净,地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