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糖糖呢?”
雪儿并没有说话,他看着墙里的白骨上前慢悠悠的把白骨从墙里一点一点取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他没有和我说一句话,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有些不好受。
尤其是雪儿,把全部的白骨取出来放到床上的时候,在那一刻我鼻子一酸险些哭了出来。
墙里的白骨并不多只有几十块而已,但这几十块白骨全都被打断最夸张的是小腿骨硬生生被打成了两半。
这得忍受多大的痛苦啊……
“雪儿只有这些白骨吗?那剩下的白骨在什么地方?”
雪儿淡然的看着眼前几十块白骨:“剩下的白骨找不到了,被那些人全部给扔了,扔到哪里我也不清楚。”
他看着床上散落的一个小玩具,笑了出来:“这个女人的愧疚未免也太不值钱了,十几块钱几十块钱的玩具,居然就想弥补她对孩子的伤害。”
雪儿拿起那个玩具车扔到垃圾桶里:“这是我见过最不值钱的亏欠,既然知道对不起他那早干什么去了?”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此时脑海里浮出一句话:晚来的亏欠与弥补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
正如雪儿所说的早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