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他默许了那些人带走糖糖,杀害糖糖,这些事情他是知情的,可他选择了那三百万。”雪儿噗嗤笑了出来:“不能说是这个女人选择了三百万,你该换句话说应该说这个女人在知道糖糖死了以后威胁那些害死糖糖的人索要了三百万。”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看着雪儿手中的白骨淡淡的说道:“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母亲都能被称作是母亲……”
这句话是我在网上看到的,第一次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这句话就是一些矫情的病患者写出来的。
因为我的母亲抛弃了我,我也没有那么恨她,但时到今日看到眼前这一幕,又听到了雪儿给我讲述糖糖被害的经过。
这个时候我才感觉这句话是对的,而且非常对。
真的不是所有的女人,所有的母亲都能被称作是母亲。
“其实我看得出来,糖糖并没有想杀她的意思,从我进门的那一刻我就看出来了,他从来没有想伤害过那个女人。”
“雪儿,我们怎么才能为糖糖报仇?”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去管鬼的事情。
应该说是我第一次主动自愿去管鬼的这些事情。
雪儿笑了笑说道:“你不是怕鬼吗?你不是不想掺和上一些和你无关的事情吗?你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