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对方执意要这样子,那么说不定有对方的理由,既然没有机会去把这件事说出来的话,那么就暂时不要去告知对方这件事了。
毕竟等一下到底要遇到什么,具体我也讲不清楚,与其我们一起在一起猜测各种可能,商讨各种办法,还不如直接等着我们面对之后再去随机应变。
毕竟到那种时候的危险是不可能给我们的机会去商讨解决办法的,对方一定会直接消失,我们就过来把我需要保护的就是鸽子。
鸽子冷笑一声:“林想,你看起来似乎还有精力去想一些其他事情,难道你真的不觉得你自己刚才做错了什么吗?”
我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我觉得我现在做的已经够多了,我的烦心事也是很多了,可是对方就这样胡搅蛮缠下去,任谁也是会生气的。
我根本不想说的话,反而再一次蹲下身去探那个老人家的呼吸。
那个老人家虽然现在呼吸匀畅,但是我却没有办法在他的颈动脉上感受到任何的心跳的痕迹,他看起来就像是完全死了,但是又像是没有死透一样。
至于鸽子那边,莫非这个男人放在就是看懂了这件事情,所以想借此提醒我吗?但是他为什么不直接将这件事说明呢?
我们之间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