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好奇的问道,同时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不清楚,”我摇了摇头,“总感觉在哪里见过类似的场景,可能是最近太紧张了吧。”
方经理的声音再次传来,“我看你一点都不紧张啊,紧张的是我好不好?”
实际上,大家都有恐惧的心情,这是不言自明的。除了我以外,他们可能更多的是对怨灵的恐惧,而我的恐惧更多的来自于邪恶灵体。
我想,我可能被悬空的绳子坑过,但我实在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
不多时,我便下定了决心,用力握住了垂落下来的麻绳。
嗖的一下,麻绳缠上了我的胳膊,多余的绳子又缠住了我的上半生,把我捆得结结实实。
“救我!”我大喊出声。
啪啪啪!
张医生立刻开枪,枪枪命中垂落下来的麻绳。
我身上的麻绳立刻松开了,而我也松开了抓住麻绳的双手。
“妈呀,真的有危险啊!”方经理见状,吓得远远躲开,就差直接抛出小礼堂了。
突然,第二条麻绳垂落下来,一样的古旧,一样的神秘。
我们完全不敢接近麻绳,纷纷低下绳子,以免被再次掉下来的麻绳碰触到。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