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粘液都被我们清理干净了,而我的初步目的也已经达到。
这个时候,我突然发问:“王大力是不是染上了毒粉?”
王大量一顿,“应该是吧,我也不太清楚,教派里面很多人使用毒粉。”
等等,难道这毒粉只有一点迷幻作用,不是那个损害身体成瘾的东西?
我又向王大量询问了一番,王大量表示那毒粉并非我想象中的那样,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扬了也就扬了。
这么一来也对,毕竟那些毒粉很多,怎么看都是个大案子,不被发现就奇怪了。不过,要不是那种东西的话,自然也就不会被注意到。
“账本对你很有用,我可以给你,”我掏出了账本晃一晃,“但是,你会给我们提供什么?”
王大量没有之前那么兴奋了,好像账本跟他无关似的。
之前,我们也讨论了账本的事情,王大量也不了解邪恶教派的高层,也看不懂上面的内容,似乎这与他想要的东西不一样。
很多时候,账本是对付邪恶最好的证据,但可是那得需要了解其中的多方关系啊。不只是这个账本,之前的账本中,我们也都不了解交易的那几方,甚至了解的医院账本也没什么用,那只是提供了一个医疗器械的异常情况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