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拉斐尔突然抬高声音质问,“他们用餐的时候都不跟彼此说话。”
“他们一直不说话。”阿诺语速很快,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什么,“吃饭不能说话,这是我们从小就学习的礼仪。”
拉斐尔狐疑地看着他:“可是他们连眼神交流都没有,你真的不觉得有问题吗?而且你吃饭最喜欢说话了,礼仪这玩意儿从来没拘束过你。”
“我最近学好了。”阿诺咳嗽道,“啊……咳咳咳!”
他感觉背后的柜门动了一下。
卡兰在鞋柜最下一层,快要被憋得喘不上气了,她轻敲柜门提醒阿诺。
阿诺拼命咳嗽,用力抵住门。
拉斐尔担忧地看着弟弟:“你生病了?这么冷的天,你应该多穿点……”
他往柜子走去,想给阿诺拿衣服。
阿诺惊慌地拦住了他:“我没感冒,我只是被呛住了,我突然觉得父母好像是有点问题。”
拉斐尔停下动作:“你也觉得吗?”
“啊……”阿诺拼命思考怎么编,“对,我觉得……呃,父亲,最近,比较……和蔼?”
“确实。”拉斐尔认真地说,“可能是因为东线战事形势大好吧。母亲有些郁郁不乐,她不喜欢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