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威胁他?
章郢双眸微眯,转过身来,黑眸霎时沉凝下来。
她继续笑:“上回在城外小树林,他和另外个小子起,瞧见我便喊‘有鬼’,我本想抓住他好好教训番,谁知转眼他便不见了,想来是世子将他带走了罢?”她不无挑衅道:“你说说,现在他落我手里了,我要怎么处置他呢?”
手握筹码,很是嚣张。
她那尖锐的眼尾,微微上挑,像是狐狸,又像是猫儿,狡黠勾人,又透着目空切的傲气,需要再长根狐狸尾巴左右摇摆,以示她的得意。
打蛇打七寸。
章郢冷声道:“东西是死的,所以呢?直接说罢,公主想让臣做什么?”
她微微站直了,把手卷宗朝身后轻轻扔,优哉游哉道:“其实也简单……”
“把你腰牌借本宫用,明日午初,还令牌之时,本宫连人起还你。”
章郢看着青钰,冷淡不言。
他在权衡利弊,目光在她鬓边发钗上微微掠过,半晌之后,他颔首道:“可以。”
……
青钰拿了令牌,很快便和章郢前后地从库房里出来。
远远见着长宁公主远去了,守备在边的衙役这才悄悄松了口气儿,又凑到后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