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宿体了吗?”飞鸾不解的神色当中,隐隐夹杂点不安。
如果玉魄琳不再凭依于苏夜弦,那么她手中的封玉也没什么作用了,而苏夜弦也很难再有机会苏醒过来。
原本的筹谋将全部落空。
“不需要了,我除了是玉魄之外,还是夏侯溪的灵魂啊。”
“你要回天虞吗?”
“我已经离开太久了,是时候回去了……”
迎着初升的太阳,玉魄琳又露出一个属于孩童的微笑,纯真而带有朝气。飞鸾看着她,陷入了沉默。
…………
北溟的海面平静如一潭死水,万里海风疾,微波竟不起,着实诡异。
海边岩石上,一白衣青年立在猎猎急风中。
这男子生得玉肤玉骨,双眉间嵌着一个淡紫色的额印,一身白衣胜雪,身姿恍若霞明玉映,兼有沅芷澧兰之态,令人轻易不敢逼视。
龙吟原是从瑶山过北海向孤岐山而去,未曾想竟在此处感应到白矖的神识。望着这片广阔无际的海域,他的脑海中隐隐有一些断断续续的影像浮现。
鲛珠……天罚……剔鳞之刑……虞长思……
记忆的碎片慢慢拼凑出一幅完整的、久远的往事,一段五百年前的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