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爷爷轮流跟她说了一通,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学习这么辛苦,比赛前就别回家了,爸妈有时间上来看她。有些无语的挂了电话,她其实还挺想回家的啊……
之后的日子很平静,每天上学放学,准备英语竞赛、上德语课、上绘画课,每一周都过得忙碌而充实。
最大的不同可能是顾定珩,他开始和陆越之一样时常缺席。后来沈樨才从钟期的口中知道他要参加市里的武术散打比赛。看来他真的是认真的,那前世的顾定珩估计也是个散打高手。
“课代表,礼拜五放学一起去啊。”钟期赶在早读开始前跑到沈樨面前说。
“啊?什么?”沈樨有些迷茫,事实上她的思绪还沉浸在英语习题中。
“你不会忘了吧?严可他们乐队在livehouse的第一次演出啊!”钟期惊讶地大喊。
“哎呀……”沈樨有些不好意思,她还真忘记了,能在livehouse演出对乐队来说都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尤其是严可自从上次参加选秀失利后决定开始走原创的路线。livehouse的演出说明他们已经在原创的路上获得一定认可。
“我本来还叫了阿定和越之,但是这两个人都没时间,越之他们战队在备战一个什么国内的赛事,阿定完全被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