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站在一边气得直翻白眼,奴才的亲万岁爷,您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儿了?老祖宗不让您来接近惠小主的时候,您日思夜想着;如今好不容易“放出来”了,您这又是何必呢?人家好心好意地给您调了一碗酱,您倒好,说人家调的像稀屎!
正想着如何给这两位主子解围呢。很快,李德全便发现这两人根本不需要自己去解围:万岁爷说了惠贵人调制出的酱像稀屎,可惠贵人压根就不生气。这事儿若是搁在宜贵人身上,多半会噘着嘴,娇嗔着道:“万岁爷您欺负人,臣妾偏要您尝尝。”
若是换成襄贵人,这会儿子定是梨花带雨,一脸柔弱:妾身有过,没有调制出万岁爷心仪的酱料。
换成马佳氏:(诚惶诚恐)万岁爷,嫔妾知罪,求皇上恕罪!
若是换成皇后……皇后娘娘压根儿就不会去做这件事。
可眼前这俩人,一个嫌弃着对方,另一个充耳不闻,依旧吃着自己的火锅。另一个继续逗。
李德全看出来了,万岁爷最大的乐趣在于逗逗惠小主,而惠小主却是个十分“经逗”的人。你说,我听,好听的我笑纳,不好听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给您调制好了酱,是跟您客气客气的,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两个人就这样继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