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腹中忽然一痛,她抓着台阶两侧的栏杆缓缓蹲下。
剧痛袭来,她再也挪不动半步。鲜血汩汩流出,片刻之间染红了她粉色的长裙。
则君立在那里,一时犹豫要不要去帮忙。
“滚开!”华流将则君推开。
则君微怔,急忙说:“哪里需要华流公主劳心。骁王妃既是我带来的,那么我自然要……”
“你算个什么东西?再敢多嘴半句,我剪了你的舌头!”华流一巴掌甩在则君的脸上。则君刚想理论,就有两个宫中的老嬷嬷拽住了她。
“安在!不怕,没事了,没事了……”华流冲到台阶上,抱住云安在。明明是一年最热的酷暑,可云安在的身上却冷得如冰一样。
大颗大颗的冷汗从云安在的额头滚落下来,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吐不出半个音来。她用颤抖的手抓住华流的手,用尽全力却仍旧几不可闻地说:“救救我的孩子……”
昏迷前的那一刻,云安在仰起头望向远瞻亭,远瞻亭中立着密密麻麻的侍卫,却不见萧且的身影。
她当然看不见萧且的身影,因为萧且已经被侍卫从另一侧的台阶押走了。
丹妃娘娘看了一眼身边震怒的皇帝,心中忽然平静下来。她转身,在皇帝不注意的时候跑出东宫。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