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老两口省吃俭用,就是为了给我留点钱。
我没有立即回答爸爸的话,走进屋去,我惊呆了,那坐在凳子上的人我认识,那天晚上陈晓毓让他扒我裤子,他胆小没敢下手。
而躺在沙发上的那两个男人,正是那晚扒掉我衣服把我扔在马路中央的人。
那畏畏缩缩的男人见了我,推了推在沙发上睡大觉的两人。
其中一人脸上有疤痕,睡眼朦胧的看着我:“哦,回来了,说说吧,你把存折放哪儿去了?”
等他擦了擦眼睛再一看,立即跳了起来:“卧槽,冤家路窄啊,你不就是那天晚上被我们扒光了衣服丢在大马路上的女人吗?真倒霉,竟然在这儿碰到你。”
我看着爸爸和张路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急忙转移话题:“你怎么会在我家?谁雇的你们?”
另外一男人靠在房门口,此刻也醒了。
他们四人竟然全是那天晚上陈晓毓带来的人,见我出现,靠在门口的那人还贼眉鼠眼的盯着我说:“哟,今天这身装扮不错,符合我的口味。”
他说完还朝我动手动脚,被张路一招擒拿手扣住:“你最好老实点,不然老娘掰断你的手。”
男人吃疼,喊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疤痕男:“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