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孩子随便涂鸦的作品。在场的张姨看不懂,李叔也只能算是一知半解,江以墨虽然业余读过关于名家大师作品解析的书籍,对这种传统文学的鉴赏度仍然不如老文化,可以说,江和硕是其中最具发言权的一员。
他手中也收藏了不少国内业界有名大师的作品,然而,江和硕还是被眼前的这两幅的气势给摄住了。
工笔那幅,虽然是黑白色,画的是一株雪松下,一只雪白的老虎,从长着苔藓的山石上,慢慢从远方走近的模样。其中威严,栩栩如生,瞬间跃然纸上。仿佛下一秒,老虎即将从画中扑出来咆哮。那老虎的目光,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一笔,令人看了不禁不寒而栗。
狂草那张字迹,更是不用说,笔锋相连,一气呵成,字形变化多端,狂放不羁。江和硕看了半天,查了网上相关资料,才将每个字全都解读出来:“凡道难于直天上,一河万入奔涌忙。”
他有点不理解这个意思,说是诗也不是诗,说是楹联,不符合平仄理论,也不符合上下联对仗的工整,那也不是楹联。
江和硕用探寻的目光看向卓音梵,卓音梵居然理解了:“我瞎写的。”
江和硕:“……”不说这幅字写的什么内容吧,字体瞎写也能写得这么好!最难以想象的还是,不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