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人那巴达赌城必得得罪不少权贵,经理再也不能淡定,只好从人群后方走向前,拱手笑道:“霍将军来了,稀客稀客,您是要来玩牌,还是……”
霍丞身边的士兵自动挡在经理面前,经理面色一僵,到底在赌场见过大场面,笑容立刻又摆在脸上,“您这是?”
“清场。”霍丞冷淡地吐出两字,经理用黄·色长衫外罩着的马甲边擦额头的汗,笑道:“霍将军,我们这里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贵人,哪个都得罪不住啊。”
霍丞冷然地笑,这笑意令人汗毛直竖,就在经理要腿软地站不住时,从楼上走下西装革履的贵公子,时尚的背头,手握怀表,沉浸商业圈多年,身上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儒雅的气质,陈粤明一边走下楼梯,一边是客套的陈述:“得罪各位,今日巴达赌城暂停业一天,大家损失的钱财明日陈某必会派人送到各位府上。”
胆小的人早巴不得快些离开,这群军人刀枪无眼的,有几条命都能搭进去,只差陈粤明一个台阶下,适时地寒暄几句,连忙带着身边女伴或者家眷走出,也有家境过硬不畏惧霍丞的人,不好拂陈粤明这笑脸人的面,只能干巴巴地质问霍丞,凭什么这样做。
霍丞懒得解释,枪口上膛朝一盏水晶灯开,砰声落,客人作鸟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