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要如何回报。所以我不恨他,也不再爱他,唯一的感觉是不想面对,最好一生一世再也不要见到这个人。】
范严生的表情一如既往,眼神却极快地掠过一丝讶然,马上又恢复如初。
他看了看腕表笑道:“今天的时间已经到了,这阵子如果有梦,希望你能在第一时间记下来,可能对康复很有帮助。”
西西郁闷地从咨询室里出来,一抬头竟看到葱立在走廊,吓得半张着嘴,这家伙难道有什么不可言说的暗疾?
姚聪往她背后的咨询室扫了一眼,随口问:“你的心理医生叫什么?”
西西闻言,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他不会和她是一个心理医生吧,好恐怖!
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袭遍全身,好像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扯下去了。
她指着相片墙上倒数第二个头像,小声说:“范!”
姚聪微微摇了下头,等走到无人的电梯里才埋怨:
“你这财迷,看病还不找个好点的大夫,你怎么不索性找倒数第一啊?!”
西西被他问得一愣,严医生可是她挑了一个多月,才千辛万苦挑出来的。
他就算不是行业里最顶尖的那批,也绝对算得上优质那个阶层,不过是因为犯了小人,虎落平阳,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