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挥手便径直朝温初白走去。白桃缩缩脑袋,想起这一屋的精心设置,朝温初白扮了个鬼脸,关门走了。
“白娘子!”江煜许是喝了点酒,两颊带了些烧红,看人的目光也有些迷散,但却仍然澄澈,温初白瞧了眼桌上的加料点心,忽的有些于心不忍,但又考虑到之后的日子,心一狠,暗道,你要是吃了这点心,我就相信你是真傻。
她边想着站了起来,拉着江煜的袖子坐在了桌边,“饿了吧,快吃点东西。”
江煜不疑有他,当即坐好狼吞虎咽了起来,起初第一个还好,没有夹花椒,但第二个便是加了料的了。
时间紧迫,温初白与白桃的二次加工实在粗糙,江煜却一点也没发现,一整个桃花酥塞进了嘴里,呛得涕泗横流,“好麻!”
温初白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强烈,连忙给他拍着背顺气。
江煜两眼都是泪,许是也看不清眼前有什么,拿起温初白倒好的酸酒便一饮而尽,他实在喝的太快,快到温初白还没来得及拦他,他便已整杯下肚。
白醋在舌尖与花椒起舞,江煜愣了一瞬,脸色更加涨红,嘴里囫囵叫着,“好酸好酸!”,一把捞过装满酒的酒壶,对着壶嘴喝了起来。
温初白目瞪口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