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府的下人不多,江煜闹着要去后堂看礼物,寥寥几个下人便也一同陪着过去,倒是让这两人落了单。
“今儿倒是巧了。”温初澜瞧了眼江決,整了整鬓边的发道。
江決侧过身来,想着眼前人的身份,眼里带着三分笑意,“是啊,没想到会在府外遇见温相千金,我记得你名唤初白?”
温初澜叫他说得一顿,脸上不自然地露出些许尴尬,点点头道:“是啊。”
“真是巧了。”江決笑着着道,“久仰温姑娘美名,前几日婚礼一见太过匆忙,今日得见才发觉温姑娘温柔似水,美貌如花,是本王之前眼拙了。”
温初澜之前从未与江決有过交往,之前她一门心思地想要嫁给江桑,温偏安一通好说歹说叫她清醒一些,她便又打起了太子江汎的主意。
只是,她与江汎有过两次来往,只觉那人像块石头似的,既不近女色,又毫无野心,让她灰心得紧。不若眼前的江決,生得俊俏,母妃在后宫一手遮天,又这样会讨女儿欢心。
“三皇子。”她开口道,“奴家瞧您一表人才,对那位置难道没有渴望?”
江決万万没想到她竟如此直白,只好揣着明白装糊涂,问道:“什么位置?”
温初澜实在不是个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