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的手法在这此时忽然就保持了惊人的一致。
正在前冲的黄龙寨的盗匪们此时全都安静了下来,一脸惊容,现场生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杀机,压的他们呼吸不畅,连动一个小指头都难以办到。
在他们的感觉中,好像李侠客与屋顶上的弓手同时陷入了一种莫名的韵律之内,似乎李侠客长枪枪尖触及蜂娘子的那一瞬间,也就是屋顶弓手将弓箭拉满之时。
而李侠客若是执意将蜂娘子一枪刺死,而他也难免被弓手射来的羽箭一箭穿心。
这种感觉玄之又玄,可是现场的一群盗匪却全都生出了同样的念头,并对这种感觉深信不疑。
李侠客铁枪枪尖距离蜂娘子的胸口越来越近,而身后弓手的弓弦也越拉越满,无形的杀气笼罩整个广场,空中飞过两只小鸟,忽然翎羽散乱,胆裂而死,尸体从空中坠落。
就在这两只小鸟即将落地之时,李侠客身子不动,手中长枪忽然闪电般一个吞吐,将蜂娘子贯胸而过。
在他身后,气机牵引之下,一支羽箭破开空间,如同地狱索命无常一般,射向了李侠客的后心。
一柄手掌宽的大剑忽然忽然出现在李侠客左手,大剑挥动,封向射来的羽箭。
砰!
羽箭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