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醒来,将头埋在被子里流了一夜眼泪。不,她不能软弱,她要进京将公道讨回来,让那些人挨个付出代价!
第二日,刘嬷嬷等人一见到姚妍这幅样子,“哎呀”一声叫起来,文慧更是吓得险些将脸盆给摔掉。
刘嬷嬷将人搂进怀里,急道:“姑娘这是害怕了?昨日受了惊吓?您还说少爷年纪小,让我过去守着。少爷一点事情没有,您倒是受了惊,也不知道让丫鬟们夜里熬一碗安神汤。”
姚妍有些不好意思,哑着嗓子道:“嬷嬷,我睡前喝过汤了,莫怪她们了。只是夜里梦到爹和娘,有点思念他们,这才哭了。”
“寺庙主持医术精通,昨日那位公子和丁师傅都是他亲自看的,伤好得极快。文琪,赶紧请主持来帮姑娘看看。”刘嬷嬷吩咐。
姚妍觉得她不过做个噩梦,能有什么大事,不好麻烦大师。可文琪腿脚快,已经跑了。
看看镜中自己,金鱼肿泡眼,嗓子如破锣,丑死了,她都没脸见人。
主持大师其实平日里除了药佛月到济南府附近走医,其他时候很少为庙外之人出诊。但知道是姚家姑娘救了安王,即使听着只是受惊,一碗汤药便好的事情,也还是亲自过来诊治了。
昨日这位小姑娘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