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此女子便是自己。
年迈的相国觉得实在太过丢人,一巴掌将那裴彧当场扇昏了过去,并高喊,“家门不幸,出了这等逆子,皇上息怒,老臣定会清理门户!”
可怜那裴彧,才吃了一巴掌,回府之后,又被父亲打折了腿,硬是三个月下不了榻,甚是凄惨。
虽然最后,谢珩赢回了一局,却也让永宁帝对她甚是厌恶,为此,还连累爹爹和哥哥被说教了一顿,颜面尽失。
偏偏,时光竟回到了这个千钧一发的日子里。她想,断然是不能再步自己前世的后尘了。
苏木槿轻抿了抿嘴唇,下了榻,走到花几旁,毫不留情地将那束鸢尾从瓶子里揪了出来,冷冷道,“把这花拿去丢了吧,让他从今往后不必再送了。”
茯苓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很快反应过来,悄声道,“小姐,这是怎么了?您今晚还约了裴世子一起去天水河边,放花灯祈福呢。”
如此突如其来的举动,令茯苓很是不解。依小姐平日的习性,这花须得每日睡前仔细瞧过了,才能安心入睡。而自己更是丝毫不敢怠慢,日日浇水,小心呵护,生怕哪天蔫了萎了。
从来都是视如珍宝,而今却随口一说,扔了,颇为风轻云淡的。
见茯苓犹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