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文皓,还不赶紧来见过将军大人。”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家的傻儿子怎么就看上了阮家那个病秧子了,阮家那丫头一看就是不能生养的,他自然是一万个不同意。但是架不住儿子喜欢啊,为了要娶她,还学人家闹绝食,真的就三天三夜水米未进,可怜他年逾四十,就这么个独子,无奈之下只好先同意了这门亲事,还请了城东那个李婆子去做的媒,左不过到时再给儿子娶两房妾室,给贾贾延续香火就是。
“萧将军,您别介意,犬子因为小时候高烧不止,把脑子给烧坏了。”贾大舫见叫不动儿子,只得拱手解释道。
萧元正点了点头,道:“我还有些要要紧事需要处理,等令郎大婚之日,我再来讨杯水酒喝。告辞。”
贾大舫还想虚留几句,谁知萧元正已经翻身上马,便只能出门来送。
阮安澜趁着这个空档,也偷偷溜了。
贾大舫站在门口,等萧元正的马儿消失了许久之后,才折身回府,一回头却发现除了几个下人外,贾文皓和阮安澜都不见了,只自己黑着脸回府了。
阮安澜一口气跑了很远,这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肩膀就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贾文皓从他身后探出脑袋来,笑道:“澜澜,你跑的真快,我可算是追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