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皓,他是气她不自量力,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他轻轻的将她搂进怀里,声音有些暗哑,“快些回去休息吧。你身子原本就弱,又熬了夜,淋了雨,仔细回头病着了,又要害我母亲担心了。”
阮安澜扶在他的怀里,嘴角微微弯起。复又牵起他的左手,男人的手掌宽大,纹路清晰,深可见骨的伤口有些发白,皮肉翻卷。
她小心的抓着萧元正的手送到嘴边,嘟着嘴小心的给他吹了吹,温热的气息拂过伤口,酥酥麻麻的。
阮安澜将伤口上的细小灰尘清理干净,又掏出帕子替他包扎好,末了系了个结。萧元正见她神情专注的模样,一颗心顿时就软了,伸手再次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道:“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将自己置于如此危险中了,可好?”
阮安澜乖巧的点头,“那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贾文皓的事,没的商量。”萧元正眉头微皱,不等阮安澜开口便直接拒绝道。
阮安澜笑着道:“我何时要说文皓的事了?真是以小之心度君之腹。”眸子里尽是狡黠之意,跟个得逞的狐狸似的。
等走远了些,又回身对着萧元正挥手道:“娘熬了些姜汤,一会儿忙完了记得来喝啊。”
萧元正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