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僵。
她和夫君几乎是十天半月才会有一次房事,这在大户人家的家里算不得多,却也不是说夫妻关系就是不好,事实上丈夫待她很不错,温和有礼也很是尊重。
而妾室也几乎都不出房门,对她也很是恭敬,关氏并没有什么不满,只是为何现在还是没有怀上孩子,这让她很是失落。
她也寻府中的大夫看过,大夫说她是没有问题的,而丈夫的身子也很健康,看来至今还未有孩子,终究是子嗣缘分单薄吧。
改日或许要去给佛珠上柱香才好。
“儿子知道,只是这种事终究还是要看缘分,再加上朝中事务繁忙,不能过于强求。”
钱夫人了解自己的儿子,他不喜欢风花雪月,如今是太子老师,那也是陛下的信任和器重,想必儿子肩膀上的重任也不轻。
见他这么说,钱夫人不好再劝,只能继续低头吃饭。
外面,钱益之走了进来。
“娘,二哥!”他在空着的位置上坐下,下人赶忙送上来茶水给他润喉。
“衙门里很忙?今儿是中秋,三弟也不知道早点回来。”钱瑾之说道。
“天下初定,大的案件倒是没有,只是大理寺却积压了不少的陈年旧案,这几个月我是忙的焦头烂额,其中还牵涉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