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夏绵此刻的内心戏,靳祁扬是不明白的。只看她有些躲闪的眼神,误以为她在提防他。
靳祁扬有些不悦,第一次好心递个帕子,就被拒绝了。
他是长得不像好人?
幽深的瞳孔似乎更暗了。这女的不太识时务啊。
手帕在两人中间,像是两军胶着的战事,敌不动我不动。
楼上传来脚步声和小声的对话,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去。
“那个,同事你挺早啊,那就不打扰你工作了。”夏绵趁着靳祁扬抬头的功夫,迅速闪过他,从侧面推开门出去了。
听着门关上的声音,而且还没有跟上来的脚步声,夏绵吐了口气,拿出手机点开老黄历,“诸事不宜”。
“难怪今天一大早就不爽,原来是日子不好。”
……
“同事?”他像吗?
靳祁扬看着手里那块没被接受的手帕,“就这么走了,还真是和那次一样,够快。”
不过,她是真没认出来自己,还是装着不认识,或者说是压根就不认识?
没认出来或是不认识,只能说那晚她真是被陷害,醒来后是吓跑的。
要是装着不认识,那这心机就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