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得彼此的呼吸都听得到。
还是靳祁扬先开了口:“若不是急事,就先挂了。”
“等等!”
“你是夏绵的老板?”景书确定是靳祁扬的,声音便沉了下去,质问道:“她的电话怎么在你手里,她人呢?”
“睡着了。”
“你们在哪?”一听睡了,景书炸了。
“路名私菜。”
景书:“?”
他这个一年只回来一两次的人,哪知道什么私菜在哪。
“给我发定位。”
“没密码,解不开。”靳祁扬觉得这个理由非常好,绝对的双赢,还只是他自己赢。
妈的!景书怒了,明知道那人是故意拖延,可他担心那丫头吃亏,只好就范:“0817!赶紧给我发过来!”
四十分钟后,一辆飞车停在路名私菜门口,只见车上下来一个人,气急败坏地摔上车门,把钥匙丢给一旁等候泊车的保安,径直走进餐厅直奔靳祁扬所在的房间。
“靳祁扬,靳总。”景书远远就看到靳祁扬站在包房门口,冷哼着:“还是那么拽。”
显然,景书是认知靳祁扬的,走到他面前就直接停下了,斜眼瞭着他,张口一句英文:“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