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义灭亲”的架势来彻查一番——否则,他又要如何令旁人信服、如何推行新政?
吴御史越想越觉得这法子可行,不由大笑着点点头:“后生可畏啊......”他也是世家出身,与王家关系极好,算是看着王恒之长大的,自居长辈。此时看着后生晚辈犹如玉树兰芝,他不免更添了几分欣慰,抚了抚长须耐心提点了一番,“你此回立了大功,我自要上报陛下,为你记上一大笔。如今户部右侍郎的位置正空着,倘若内阁里头再有人再提你提一两句,高升之期指日可待。”
这就是世家出身的好处了,官场上面哪里都有关系和熟人,就势帮上几把,升迁之路便显得格外轻松。
王恒之自来沉静自持,很能端得住,闻言也不过是点了点头,认真诚恳的道:“多谢世伯提点。”
吴御史一贯提倡的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士人做派,见着王恒之这般模样反倒更觉受用,拉了他坐下又与他说了几句家常话:“你收拾收拾,趁着这几日先回京里去吧。我来时你家二丫头刚订了亲,乃是严阁老的孙子,你这时候赶回去,还能去严阁老哪儿坐一会儿,说一说江南的事情......”
王恒之心知,吴御史这是想要先把他从这摊子污水里头摘出去——吴御史干的本就是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