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割去腐肉一般的冷静严苛。
她到底是王望舒。王家唯一的嫡女。
谢晚春想,她平日里或许欣赏王若蓉的温柔隐忍,觉得王望舒被宋氏娇惯的有些娇气任性。可真到了关键时刻,王望舒倘冷了血、狠了心,那她身上的果决沉冷竟是更加叫人喜欢。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自来便是如此。
这般想着,谢晚春面上神色却也不变,缓缓接过那张纸收好,点头应声道:“我知道了,等你大哥哥休沐了,我和他同去拜见陈先生,正好把东西送过去。”她眨了眨眼睛,一双明眸好似宝珠一般光彩流转,故意调笑道,“放心,这事不告诉你大哥,我就悄悄的送过去,绝不会叫旁人知道的。”
王望舒暗暗松了口气,适才握紧了手掌也松开了,笑着端起案上的茶盏道:“嫂嫂喝茶吧,光吃点心怕是有些口干的。”
谢晚春想了想倒是摇头笑了:“可不能再喝了,先前在娘那儿就灌了一肚子茶,再喝下去,正要撑了。”
王望舒又含笑着与谢晚春说了几句话,这才起身送人出门。
谢晚春想了一会儿心事,很快便踱着步子往自己的院子里去。因之前在宋氏那里早早用过晚膳,故而她回去之后索性便先去沐浴了,然后披了头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