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好笑,便抬眸看着王望舒,“寻常官宦人家,为了宠妾为难妻子的都要被御史参一本‘管家不严’或是‘宠妾灭妻’,你又不是那等寒门出身无人帮衬的,皇上若是做得太过分了,自有人会站出来替你做主。上回容贵妃不就是被前朝那些言官弄得闭宫不出?皇上素来是个怕麻烦的,自然不会自讨苦吃。至于其他的,你很不必多管,收拢好人手,自己顾好了,吃好睡好,管皇帝做什么。”
其实谢晚春很想说“管皇帝去死”,可想了想还是把话吞了回去。
王望舒若有所思,想了想又道:“也对。”她是王家嫡女,自小便被宋氏娇惯长大,王老爷那两个姨娘还有王游之那一屋子姨娘通房她都见过,自然很明白妻妾之间犹如鸿沟的道理。虽说皇家的规矩到底不一样,容贵妃与萧妃也素有手段,可谢晚春这几句话算是暂时安了王望舒的心,叫她悄悄松了口气。
谢晚春看在眼里,又接着说了些宫里头的趣事和旧典,引得王望舒与王若蓉都睁大了眼睛,听得津津有味。谢晚春看了几眼,暗道:到底还是小姑娘呢...她想起了些自己少时的事情,倒是稍稍软了软心。
一说就是一下午,等谢晚春要走了,王望舒还颇有些恋恋不舍,亲自送了她到门口,然后趁着王若蓉不在,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