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了,必是她心腹中的心腹,昨夜里她又何必无端端的出手将人弄死?反倒又换了个李太医?”
被谢晚春这般一说,哪怕是宋氏,也觉得这般环环相扣的布局手段不是容贵妃所能有的——谁都知道,容贵妃的脑子里大半装着水呢,也就能糊弄糊弄比她还糊涂的皇帝罢了。宋氏细白修长的指尖慢慢的揉着额头,想了半响仍旧想不通,索性便道:“说不得她边上有人给她出主意呢,又或者她就是正巧想把姜太医给灭口了。此事先不提了,倘她先前真是假孕,必是能查出什么来的,只需想法子把事情揭出来就好了。”
谢晚春点了点头,只是心里仍旧觉得不大对,又把事情理了一遍。
宋氏见她如此,便又握着谢晚春的手柔声道:“皇后那头一出事,我这心里就慌得跟什么似的,多亏还有你在边上替我理一理呢。”她颇为慈和的打量了一下谢晚春的面色,目光十分柔和,忙又推了她一把,“你忙了一整日,进进出出,想这想那的,午膳怕是都没用吧。好孩子,赶紧回去吃点儿,躺着歇会儿。倘那头有了消息,我再让人去和你说。”
谢晚春只得谢了一声:“谢母亲体谅。那我就先回去了,母亲您也躺一会儿吧。皇后娘娘那头必也是惦记着您的身体呢,要知道您跟着受累,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