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何时这般交代你了?”说到这儿,萧老夫人也顾不得端着面子,甚至不再装和蔼,直接厉声反驳道,“郡主,我看你也别再站在边上装无辜了,这阮姨娘当初还是你一手送进来了。这不会是你们表姐妹两个联手演戏,冤枉萧家和我吧?”
谢晚春站在边上与在场诸人一同看了一场好戏,听到萧老夫人的话却也不急,反倒悠悠然的笑了笑:“老夫人这话可是冤枉我了,我就是来看看阮姨娘,什么也不知道呢。”说到这儿,她又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了一下萧老夫人,嘴里委屈的道,“倘若阮姨娘说的是真的,今日我又没有叫太医而是看过人之后便走了,待阮姨娘出事,说不得如今百口莫辩的人就是我了呢。”
此言一出,在场诸人心里头已然有了计较,对阮丽娘的话信了五分。似宋氏这般本就站在谢晚春这头的,此时也不由冷哼了一声,直接出声道:“郡主与我今日来萧家给老夫人贺寿,为的乃是我们王家与萧家这么多年的交情。可今日这事,倘萧老夫人不给我一个交代,恐怕日后我也不敢再登萧家的大门了。”萧家屡屡算计、蹬鼻子上脸,王家本就已然忍得难受了,只是到底是几代交好的世交,王家不好就这么“无缘无故”的和人翻脸。如今萧家递了这么一个话柄上来,忍无可忍的宋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