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像数九寒天的冰刺,冰冷入骨。
白氏脸色一红,“表妹,你误会了,我和二叔真的没什么。”眼神却幽怨的看着李景淮。
李景淮十分恼怒,“表妹,你越来越小心眼,我和大嫂……”
他话音未落,楼梯一阵响动,上来三个人,茶博士的声音随后响起,“客官们,楼上请,楼上有雅座。”
为首是一名清俊绝伦钟灵毓秀的少年,一身白色锦衣,用金丝线绣着四合如意灵芝连云纹,同色镶毛边披风,腰系镶金镂空白玉带,鸦发用白玉冠高高束起,行动间堆琼彻玉贵气迫人,当真是皎如天上月傲如岭边松。
这个少年正是京卫指挥使盛大人,身后跟着两名身着官服的京卫,是刚才酒楼为盛大夫出气的两人。
沈知嫣瞪大眼睛,男二出现了,自己千呼万唤都不见人影,现在莫名其妙出现了,距离改文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难道说这玩意还有追溯期?
盛鹤岚潋滟的凤眸扫了一眼四周,而后向着沈知嫣而去,抿唇清笑,他气质带了些清冷,这一笑清冷散去,显尽飘逸,沈知嫣不由心中一动,垂眸不敢再看。
“咦,这不是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