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俜也暗自后怕,宋玥死不死她一点都不在乎,可他到底是皇子,若是死在沈鸣手中,别说是沈鸣没了活路,就是这一屋子的人,恐怕都会被连坐。
沈鸣皱了皱眉,似乎头疼得厉害:“我不记得了。”顿了顿,又看向伶俜,“若是以后遇到这种事,千万别挡在前面,我犯病会做甚么事自己也不知道,万一伤了你可怎么办?”
伶俜想到他昨夜忽然停下的手,心中有些发酸,即使是神志不清,他也是不会伤害自己的吧。她笑了笑,看着他微微蹙着的眉,柔声问:“你是不是还不舒服?”
沈鸣勾唇笑了笑,虚弱地道:‘就是有些头疼。”顿了顿,又道,“好像想起一些事。”
伶俜本想问他想起什么,但见他还是很虚弱,便道:“你再睡一会儿,福伯熬好汤药我再叫你。”
沈鸣淡淡点头,又闭上了眼睛。再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到底是年轻底子好,整个人已经恢复了差不多。
伶俜给他端来汤药,看着他皱眉喝着苦药,问:“宫里的太医也没办法么?”
沈鸣摇摇头:“都看不出来,倒是有几个算命先生都说我这是中了邪。”
伶俜想起先前他说的话:“你说你想起了些事情,是什么?”
沈鸣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