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着。长安长路和宁璨的贴身小厮福生则分别在船头船尾候着。翠浓和青萝将竹筐里的茶点吃食摆好在桌上,翠浓瞅了眼船头的长安,笑道:“我去给长路他们送点去。”
伶俜噗嗤一笑:“明明是长安,你打着长路的幌子作何?”
船尾的长路也笑:“是啊!嫂嫂心疼我哥就明说,老是拉我做挡箭牌,我真是比窦娥还冤。”
翠浓脸一红:“你们这些碎嘴的,我谁都不送了。”
长安在船头笑着看她:“我们几个在船头船尾喝风,你拿些润喉的果子让我们揣着。”
翠浓还是脸红,不过听长安这样说,还是拿起几份水果给几人送去了。
这一年来,大概这算是唯一一桩好事。翠浓是谢家家生子,从小就伺候着伶俜,伶俜怕耽误她的婚事,本打算来杭州前就放她自由身,但她死活要跟着。翠浓比伶俜长了快三岁,明年就是双十年华的女子,伶俜也暗暗着急,后来偶然发觉不知何时她和长安的关系开始有些微妙,长安是个直肠子的糙老爷们,伶俜三两句就问出了他的心思,只是碍于世子才去了一年不到,无心谈婚论嫁。于是伶俜做主等沈鸣一年丧期一过,就帮忙安排两人婚事。不管怎样,也算是心里的大石头落地。
一阵插科打诨之后,游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