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忘了反抗。
他的手摸在腿上,有上升趋势,我脑中一下清明。“秦先生!”
秦东篱气息不稳,动作一滞,移开了手,圈住我的腰,埋首在我脖颈间。
半响才道:“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我想了想,揣着心事,带着质问道:“后悔把春色兰给我,而不是给林艳美?”
沉默,良久,秦东篱松开手,似星辰的黑眸满是狼狈,冷冷地对我说道:“裴叁叁你真是残忍的可以,你不要我,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说完转身消失。
来得突然,走的突然。要不是嘴唇痛,一切恍若没发生。
我摸了一下嘴角,咝!咬破了都,真是属狗的吗?
怔怔地换了衣服,打了电话给关洁去停车的地方等她。
前方热闹非凡,我这寂寥无声,坐在车里,也没见秦东篱出来。
整整10多,关洁和小伙伴才出来。
为了感谢他们,我请他们火锅,小孩们个个尖叫。
我说:“不过得委屈你们坐,后货厢里!”
几个小孩二话没说,全都爬进去了。
我一看,冲着他们笑道:“出发,火锅走起!”
后货厢的小伙伴,齐声高唱,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