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眉头深深,“你再说一遍?”
我挪了又挪,都快把被子拉光了,“那你说怎么办?我没钱,再说。我吃亏一点!”
“你吃亏?”秦东篱沉静地望着我,身体一侧,“看,我身上,谁吃亏点!”
我故作吃惊,“你洗澡下手怪重,要不要帮你叫沈医生来看看?”
我抓得?
不能吧!
肯定他自己洗澡抓得!
“裴叁叁!”秦东篱面沉如水,蓄势待发滔天骇浪。
我有点怕,被他一叫,一挪屁股掉下床,带动被子,一起掉下床。
爬起来一看秦东篱,遛鸟,眼一低。入目鲜红。
连忙转身,往厕所跑。
秦东篱半路拦截,“你想不负责任?”
我拎着被子,懦弱地说:“内什么,我大姨妈来了,染了你一床!”
秦东篱一怔,视线暼向床上,幽深难测。
我见他不语,艰难地开口:“我等会给你洗,你能不能去给我买姨妈巾?”
哎玛,丢死人了,除了杨凌轩还没人给我买过姨妈巾。
蓦然,秦东篱长臂一拥,连被子带我人。拥在怀里。
埋首在我颈间,低低笑了。
本来声音怪小,可,愈笑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