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什么,我依然坚持我的信念,我沉默的立在一旁,我有时间等,我能等,跟杨郁桐耗着。
临伯见我这样执着,无奈摇头,进了杨家,“砰!”关上大门。
寒风吹过,冷过心头,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只有等待
从早上等到晚上,杨郁桐回来直接把车子开回了别墅,关上门,连给我说话的机会也没有。
我拢了拢衣服,望着杨家灯火通明,本能想举手敲门,又把手缩了回来,往车里坐去,打开暖气,开到最大也暖不了我的身,搓着手对杨凌轩道:“你家好冷啊,忽然想到你为什么会离家出走,因为你家太冷了,不离家出走会冻死的”
说完我自己哈哈大笑,傻瓜式盯着骨灰坛:“怎么样?我讲的冷笑话好听吧,你有没有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