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气,刺得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偏殿外面银装素裹,白茫茫一片,雪早已经停了,冬日初升,天边绯红霞光丝丝缕缕透过云层,落在雪地上,带着旖旎的光彩
地上的积雪洁白绵软,青靴踩上去发出细细的“嘎吱”声,魏从渝也不知怎么想的,一出门径直往雪地里躺。
她太孤单了,重要的人都不在身旁,日子一日比一日难熬。
锦英进到偏殿时,正好看见魏从渝躺在雪地里一动不动,她吓了一跳,忙跑过去叫道:“从渝姐姐,你怎么了。”
声音里带着惊恐,她以为魏从渝想不开要把自己冻死在雪里。
好在,跑过去看着人还是好好的,睁着眼也喘着气,就是脸色有些泛白,手指冰凉凉的,锦英赶紧把人从雪地里扶起来。
“从渝姐姐,你干嘛呀,你不要这样,生病了怎么办啊?”
魏从渝闻言嘴角勾了勾,淡淡道:“生病了倒好些。”
锦英将她身上沾染的积雪拍干净,忧心地道:“姐姐说什么胡话,哪有人希望自己生病的,这不是找罪受么?”
自那晚之后,差不多有大半个月没见着锦英,不知今天怎么突然又见着了,似乎胆子也大了些,还敢同她讲话,不怕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