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姑看了一会,发觉白簌簌还是一派乖巧安静的模样,一颗心慢慢放了下来,跟着前面领路的宫人,领着白簌簌往琼筵宫去。
这么走了一会儿,就到了琼筵宫。
金天诞圣千秋节,玉醴还分万寿觞,琼筵宫中,莺莺燕燕的宫妃们都围着上首的皇帝坐着,今日位分最高的施贵妃没来,最靠近皇帝的位置,就是周贤妃了。
白簌簌坐在女席里,宫宴虽未开始,却已经坐满了贵妇小姐们,她从未和人挨得这么近,一时眼眸里漫了些许雾气,有些疑惑。
她虽然有些不自在,也没说什么。
白簌簌什么都不说,别人就大有可说了。
明明是喜庆的寿辰,气氛却莫名有几分凝滞,一个贵妇拧着帕子,瞅了一眼上首的宫妃们,问:“奇怪,施贵妃怎么没有来?”
另一个贵妇看了一眼上首,疑惑更深:“她可是宫里位分最高的嫔妃……如今除了周贤妃,便数她最得宠了。”
“施贵妃是丞相家的嫡女,进宫也有十年了,光是身份和位分都轮不到周贤妃来主持宫宴的,今天主持琼筵宫筵席的,怎么不是她呢?”
……
琼筵宫筵席的上首,皇帝扫视一眼周围的宫妃,看向身边的太监:“夷光怎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