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风吃醋,点了点头,准了。
白德妃早年间入宫,一直没有子嗣,自然是没有圣宠,可她仗着兄弟建陵侯立过军功,从来不怎么安分守己,总想着和周贤妃一争长短。
东宫那边,也乐于看她给周贤妃使些绊子,暗地里便派了些人,给白德妃出谋划策。白德妃今日献琴的主意,便是那几名伺候的宫人撺掇的。
而此时,白德妃入了后台,整装易服,小宫女给她描着额心的花钿,她看了一眼周围,颇有些急躁地道:“那吹笛的宫人怎么了?”
小宫女回道:“说是害了急病,一头栽倒在清漪宫里,起不来了。像是周贤妃做的手脚,故意要娘娘丢丑呢……”
“这个贱人!可恶!”
白德妃掐紧了帕子,忿忿道:“我练的这一首曲子,必须有笛声合奏,方能显示高雅的意境,她这一来……清漪宫里还有谁能吹笛,替代那个宫人?”
“回娘娘的话……”
小宫女迟疑了下。
小宫女朝旁边看了看,那隔着的重重帷幕之后,是另一边的女席,一众的贵妇小姐言笑晏晏,人群里头,一个穿着云青色袄裙的少女,歪头看着贵妇们。
她就像一缕冷冷清清的烟岚,始终融不到热闹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