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漂亮了,那就是说自己在她的心里,是顶顶珍贵的?
萧君山这样想着,握紧了那一根步摇,心里那异样的感觉更深了,有些酸,有些热,生平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让他几乎都有些无所适从。
可那也仅仅是,几乎而已。
萧君山道:“确实很漂亮。”
他顿了顿,问:“别人也有吗?”
这种时候,白簌簌就有点固执了。
她捂了捂萧君山的手,把步摇往他手里更塞进去一些,道:“只给你。”
像是给自己添加说服力一样,她强调了一遍:“别人,都没有。”
萧君山闻言,平静的神色忽然变了。
他俊美的容颜似乎更阴暗了些,若有似无的烛光落进了他的眼里,就像是黑夜里的罂粟盛放、摇曳。
“簌簌……真是个乖孩子。”萧君山低声笑了。
连他的声音,都沾染了别样的喑哑诱惑。
萧君山很少笑。
如今因为白簌簌低笑起来……
则是发自真心的,喜悦了。
“不是,孩子。”白簌簌都十五岁了,哪里还是个孩子呢。
听到了这话,她当即就鼓起了腮帮子,偏过头去,有点不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