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看她的脸色,问:“主子,您是要?”
“难道我对一个傻儿,都用得着赶尽杀绝了?”
孙良娣好整以暇,一边弄着自己尖尖的指甲,一边道:“不过是一个傻儿罢了,娘娘虽然要我入东宫监视太子殿下,但是……我也总不能处处都称了娘娘的心意。”
“毕竟,现在我是太子良娣,不能总是娘娘攥在手里的棋,这个傻儿……还是有些用处的。”
白簌簌蹙眉,有些疑惑地盯着她们。
她生得柳眉杏眼,黑白分明,就那么认真盯着旁人的时候,哪怕是蹙眉的模样,也如远山含黛,都是美的。
孙良娣打量白簌簌两眼,忽然笑了。
这个傻儿,这么漂亮,这么呆傻,做一个玩物不是正好!
自己就哄骗这个傻儿,让她日日夜夜以色事君,媚惑缠磨太子,等太子被迷得五迷三道,色令智昏,那自己……
可不就是娘娘上位的得力功臣了?
孙良娣想到这里,道:“这位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白簌簌有些警惕地看着孙良娣。
这个人,也是会变脸的。
她往后退了一步,更警惕地瞪圆了眼睛,一言不发。
孙良娣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