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瞧着,你倒是比他们都要聪明很多。”
“你要是读书,一定是最聪明的。”
这句夸奖,让白簌簌有些开心了。
她点了点头,声音都透出愉悦,弯了眼睛:“我,认得字,会写的。”
白簌簌的语气那样开心,像识字是多了不起的事一般,就因为他那一句夸奖,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她怎么就那么开心呢。
是因为她能识得字,很满足。
还是因为自己夸了她一句?
萧君山下意识觉得是后者,莫名其妙的,心情好了起来,他唇角翘了翘,几乎都能猜到白簌簌唇角弯弯,眉眼弯弯的模样了。
他抿了抿唇,轻轻摸了摸白簌簌的唇角。
先生教过白簌簌,不能让男子碰自己,哪怕轻轻的碰一碰唇角,都是不行的。白簌簌有些想躲,可她一看见萧君山的眼睛,就生不出要躲的心思了。
他是看不见的。
这样,他才能知道自己的模样。
于是她就乖巧的让萧君山摹了摹自己的唇,萧君山收回手,莫名的觉得那轮廓很像菱角,嫩嫩的,很水润,哪怕没有尝过,也让人觉得香甜。
他心底的笑意多了些,自己都没